“我看这次多半是又被屏墟师伯刻意放水溜掉吧,每次掌门生气的时候总是这样。”
“可也有真被抓回去的时候在啊。”
“你不懂,抓回去的那几次是因为掌门没真生气,听说这次燕师姐是因为动了掌门夫人生前最喜的花,要真是在掌门气头上被带过去了,燕师姐这顿责罚怕是严重了。”
一众人叽叽咕咕的,还真说到了点上,果真在一片灵光下,屏墟真人踩着他的灵剑孤独的飞回师门复命去了。
眼见的见到空中灵剑上只有一人的身影,立马抬手指着屏墟真人离去的方向,兴奋地叫出了声。
“快看!燕师姐又逃走了。”
啪!
“哎,你打我做什么?”
刚才说话的人捂着自己刚被身旁人拍中的后脑勺,极为委屈地看向打他的人。
“打的就是你,什么叫逃走了,来了昆仑山这么久,你怎么还是不会说话?”
“我这...不是一时口误嘛,不过话说回来,屏墟真人对内对外极为严格,做错事受罚的门下弟子更是没有一个逃得过惩罚的,怎么到了燕师姐这里,就例外了呢。”
“那还用说,要是你天赋逆天、也受天道宠爱气运极佳,师门也能将你给供起来,你能吗?”
“不能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众人都是少年心性,听了二人的插嘴皆是一笑而过,笑过之后便纷纷起身去继续自己的历练了,这次若不是有燕鸿随行,他们说不准要磨多久才能拿下这头魔鹰,这么说来可是捡到了大便宜。
...
“你这小娃娃怎么又跑到吾这里来了?”
听着由近及远的脚步声,倚靠在一只宽大树杈上的燕鸿拿开嘴里闲来无事叼着的草叶,饶是不耐烦地睁开了双眼看向树下传来声音的方向。
“现在连你这里都不准我待了吗?”
“看你这话说的,后山本就是禁地,不准你待也是本分。”
此时的燕鸿不过二十出头,就连那张满是明媚自信的脸上也逃不掉几分稚嫩,听了这种话后向来藏不住事的她翻了个白眼,支起身子跳下树,直接蹿到开口的那东西面前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大脑袋,双眼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线,却又难掩其中的精光。
“我说你好歹也是只举世闻名的神兽,至于和我抢这点地方吗?”
“哼,你来此会引人扰了吾的清净,并不是吾小气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这么看着吾做什么,不留就是不留。”
被燕鸿盯得浑身发毛,白色巨兽稍稍后退了小半步,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。
“我说白泽大人,你好歹也是个祥瑞神兽,为何非要躲在这小小的昆仑后山?”
“吾看遍沧海桑田,外面太过无趣。”
又听她提起这个,白泽转了个方向走到粗壮的古树旁靠着树干趴下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可这世界依旧不会重复,生灵们的轮回也不会重复。你这样占着天地资源却不为天地做事,未免有些过分。”
“天地远没你想的那般弱小,再弱小的生灵聚集起来也可有翻天动地之能,他们根本无需你来记挂。吾劝你这个小娃娃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。”
说罢,白泽扇了扇自己的八对背翅,巨大的翅膀刮起的风直接将燕鸿的一头墨色长发吹乱,使她看上去极为喜感。
“白泽!!”